今天最后一班岗, 站得很是轻松. 主要工作重点是把自己需要的文件拷到家里, 然后把我一贯勤奋扫博的罪证消灭干净. 其间领导最后一次找我谈了个短话, 握了下小手, 说只要你想回来, 我们永远为你留一张桌子. 没说留椅子, 看来不诚心. 快中午的时候忽然收到个邮件, 说下午要给我开个告别爬梯. 我就开始发愁. 这样的爬梯以前参加过, 主角要被轰发表演讲. 别看我在这里常常唾沫飞溅, 其实很怕做注意力的中心. 3PM开爬, 人们都拥到会议室. 果然被要求演讲. 我诚心诚意地说, 不必了. 我真的不善于演讲, 否则早辞了. 这时, 很美味的饼干和水果盘运到了. 大家的注意力自然转移. 各界领导和群众边吃边关心地询问我走后的日程和打算. 有一个老美家伙走到我面前, 很认真地说: 小心共产党! 他是法轮功的粉丝. 然后他问候我妈妈. 我说我妈妈可是共产党员. 他一听, 说: 哦, 可不可以帮我带一样东西给她? 我想请她读一读九评. 另一个老美走过来, 他是中国的粉丝. 也认真地说: 不要带九评, 小心海关查你. 爬了一半, 我的老板终于从家里成功位移到了公司. 见到我, 他说: 你做的xyz的code好象还没有check in. 真是那 [...]
Archive for the ‘办公室的故事’ Category
最后一班岗
Posted in 办公室的故事 on August 17, 2007 | 40 Comments »
走人
Posted in 办公室的故事 on July 31, 2007 | 44 Comments »
走人的事, 终于跟老板讲了. 昨天, 老板在我电脑上修程序. 修完了我说我得跟你谈谈. 当时已是午饭时间. 他就建议说出去吃饭, 边吃边谈. 吃饭时间是我法定的扫博时间, 于是我严词拒绝. 他一再坚持. 我说那好吧, 你也有好几年没请我吃饭了. 心想, 这顿饭还是我请他吧, 就算散伙饭了. 在一家豪华餐馆坐定. 我三言两语告诉了他我的决定. 他一言不发, 一只肘子撑着桌子, 手掌捏成个小拳头, 抵在脑门上. 顿时桌对面好象坐着尊穿衣服的罗丹雕像. 半晌, 他抬起头, 蹦出句: 那, 你就这么说走就走了? 留给我两个星期都不到. 他如此张口就胡说, 吃了我一惊. 我说, 我给你的是三个星期. 他很堵气地回: SO? 就这一个SO, 把我pissed off得不行. 也意识到两件事: 第一, 跟他说话就不能指望他吐出象牙来; 第二, 这顿饭无论如何不付钱. 他哪配我请. 我说: So WHAT?! 我给你的是三个星期, 这比法定的两个星期还多了一个星期呢. [...]
共产主义的release
Posted in 办公室的故事 on September 13, 2006 | 21 Comments »
我们产品的新版本release本该上个礼拜, 但是我们的老板不愧是有ADD的人, 他成功地将release拖到了现在, 却连个P也没release. 他象条隐形龙, 平时上午是看不到他的. 中午时分如果运气好, 会看到他飘进办公室. 到了晚上, 如果我们忘了log off 雅虎通, 就要冒被他点名的生命危险. 前天我在家干活, 干完忘了下雅虎通就直接去伺候甜豆了. 到深夜9点钟, 他冲进我的手机里大叫起来: 我给你发message了, 你怎么不回? 我一时以为NJ和NY之间是不是有时差, 大概他那里天还没黑? 他说他给我发了URGENT的email, 给我布置了URGENT的家庭作业. 这时甜豆非常得体的嚎叫起来, 她想睡觉了. 我非常得体的挂了电话, 提醒他我是个当妈的. 不, 是个母亲! 我不想当employee of the year, 但我是个非常负责的人. 甜豆睡着后, 我潜回了我的电脑, 看那封无比紧急的邮件. 邮件大意是: 兹定于第二天, 也就是昨天, 测试并推出新版本. 至此, 需要我做以下一,二,三件事. 这的确是很紧急的. 他一定是查了黄历才终于敲定这样一个百年不遇的适合release 的日子. 多么谨慎的领导啊! 可是, 我偷偷地想, 要在同一天又做测试又fix [...]
我的老板有病
Posted in 办公室的故事 on August 25, 2006 | 12 Comments »
办公室的gossip. 今天轮到我老板. 我老板比我小. 这点从一开始就让我耿耿于怀. 后来跟他PK了几次, 发现自己懂得确实没法跟人家比, 这样我坐起我的板凳来就安心多了. 老板从前尊老方面做得不好, 但我不向命运低头, 战胜世俗偏见, 终于令他刮目. 如今他逢人就夸我是他合作过的最好的female programmer. 他没跟人说的是他总共和多少女编程员合作过. 但这我就不计较了. 因为我是办公室唯一一个女的, 又结了婚又下了蛋, 他在工作之外把我当知心大姐, 常来征询和女朋友吵架该怎么办之类的幼稚问题. 话说那一天, 他兴冲冲的进门, 跟我宣布说他患了ADD (Attention Deficit Disorder). 我想他患了ADD怎么还这么高兴八成真患了ADD. 我是个懂礼貌的人, 说不会吧. 你看上去那么正常. 他见我不信, 把包包一摔, 坐下来企图说服我. 说他小时候就发现自己对于不喜欢的事情不能集中注意, 脑瓜象个开着的电视机, 不停的翻频道. 他还问我说你难道没觉得你问我东西的时候我老象在另一个世界里, 然后醒过来让你重复你的问题吗? 我一想, 这倒也是, 虽然没那么dramatic. 但我一直以为这是因为他日理万机的缘故呢. 那天谈话结束前, 他还向我介绍了几位也患ADD的名人, 比如Jetblue的老板. 他很自豪, 仿佛是ADD让他们走到了一起. 他把自己确诊了之后, 就开始打电话找医生约appointment. 他说这很重要, 因为他这样的人需要medication. 想来曼哈顿得ADD的人还真多. [...]
马屁精
Posted in 办公室的故事 on August 23, 2006 | 7 Comments »
K来到我们办公室之前,我以为在米国马屁精这种东东已经绝了种.K的到来证明了我又一次错了. K一来, 首先让我觉得这公司里竟还有比我更humble的人. 如果不是被我严词拒绝, 我就得每天喝他倒的茶了. K还好拿网络上掘来的宝贿赂我们. 常常亲切的跟另外一个小k说:"小k啊, 你要用啥软件尽管跟我说." 小k一边敲键盘一边抬起一只眼睛说:"你卖软件搭?" 大K神秘一笑:"我有办法."某天我利用上班时间谈论电影,大K凑上来小声说:"hey, 你要看啥电影尽管跟我说.""你卖盗版搭?"我说.他挤挤小眼睛:"我有办法.""哦?"我来劲了,"你啥办法?eMule?"一听eMule,他的眼神暗淡的象角落的储藏室,看得出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我心软, 马上安慰他说:"不怕不怕,这东东最多只几百万个人晓得." K是来做tech support的,时不时因为该做的做不好而遭老板多言.K想改善这种状况,于是今天老板一脚踏进办公室发现他N年没理的桌子忽然看得见木头是什么颜色了.K在一边微微笑象个神秘的田螺姑娘.老板一时想不出说啥好最后只好说K好过他的女朋友.老板坐下,拿出电脑,带出了一张什么名片.他拿着名片的胳膊在空中划了几个圆圈找不到那名片该降落在哪个机场.最后老板无比谦逊的问K:我该把这片子放哪? 办公室有K这样的人是很entertaining的事.这点要承认.
和甜豆无关
Posted in 办公室的故事 on August 17, 2006 | 9 Comments »
今天在家干活. 打从一大早坐在这桌子边上, 人就没了精神. 翻翻这里, 看看那里, 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除了浑身酸痛, 没别的啥感觉. 前阵子交掉一个project后, 一直过着每天无所事事的好日子 — 翻新日志, 看人家翻新的日志, 聊天, 再聊天…. 直到前天收到老板的一个email, 关于下一个project. 瞄了一遍他写的spec, 不知所云. 既然不知所云, 只好把它搁在一边, 等他找上门来再说. 今天电话找上门来了. 杂音多多, 他显然不在办公室. 老板就这德行, 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天南海北就不跟你谈工作. 在外面不知哪里鬼混的时候老喜欢一个电话过来跟你探讨公司的前世今生我们的任重道远, 大做日理万机状. 又说起这个project. 在一片杂音里我发现他自己都没搞清所有的clue. 我就更不用说, 几乎一个clue都没有. 无奈呀, 放下电话, 一片小阴影爬上心头. 被老师布置了一大通作业, 才后悔上课没有好好听讲. 转来转去还是不知干吗好. 操起削发器削薄了甜豆的头发. 这种事情只有Ro不在家时才能干, 因为罗马尼亚人说BB一岁前不可以剪头发. 闺女今天哭了好几次, 好象跟娘一样心神不宁. (裸浴照一张, 回应Baby Dylan)
小鼠, 小鼠, 小鼠
Posted in 办公室的故事 on August 11, 2006 | 7 Comments »
AM. 办公室. 伏案工作中. 忽然听到纸篓方向传来鬼鬼祟祟的声音. 以为谁丢的纸团散了开来. 伸头一看, 一只迷路的小小小鼠在空纸篓里疾走如风. Junior还尝试了几趟背跃式跳高, 未遂, 跌回原地, 正迎上我密切的注视. 有那么几秒钟我们四目对视, 然后我听到自己一声尖叫. 同事走进来, 说她听到high-pitched voice, 问我是不是带了甜豆来上班. 失望之余大家一起研究怎么处理这位小入侵者. "宰了." 我当机立断. "No, no, no." 人权社会传来声音. "纽腰大楼里面有老鼠, 这太正常啦." 他们说. "跑到我眼皮底下就不正常." 我委屈. 最后, 物管来了, 铐走了junior. 第二天, 另一间办公室目击一只成年鼠在部门间疾走如风. "有点失魂落魄", 见多识广的Elize说. 有那么一瞬间, 我在想, 要是甜豆和我就这样失散了, 怎么办?